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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足天堂,一脚地狱(徒步尼泊尔EBC)

尼泊尔 2019-12-21 12:00 132人浏览 0人回复
原作者: Team-兰博 来自: TEAM联盟 收藏 分享 邀请
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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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活有劫难,而心没有

从现在起

我开始谨慎地选择我的生活

我不再轻易让自己迷失在各种诱惑里

我心中已经听到来自远方的呼唤

再不需要回过头去关心身后的种种是非与议论

我已无暇顾及过去

我要向前走-

—— 题记

翻开笔记本,

也就翻开这段短暂却犹新的记忆。

向来,明白自己不是一个勤奋之人,

所以游记这事,一搁浅就束之高阁,

觉得那段于自己有关的时间仿佛无半点牵系。

而心底深处明了,走过的时光短暂,

但他还是会像一坛深埋已久的酒,

翻出来,就是沉淀的味道扑鼻而来,

慢慢慢身陷其中,

没有这座城市的繁杂,没有这座城市的奔跑和茫然。

有的不过是一心奔赴心仪已久的目的地的决心和不顾一切。

有的是不顾所有劝慰的义无反顾。

心里比谁都明了,如果这一遭,不去走,或许就再也不会去走。

如果不去走那么最后只会安慰自己,胎死腹中的计划,不过是对无冕的生活妥协而已。

而,妥协,也未必会得到什么。

虽然,即使不妥协,也未必会失去什么。

得和不得,向来在于个人心里拿捏。

一如空和不空

全看我们内心深处皈依何处。

未曾把这次出行当一次壮举,也未曾把这一次出行当作炫耀借口。

本来就是来是来,去是去。

你又怎么知道明天归于何处,去往何方。

如果没有一次长久的计划,又怎么会有说走就走的旅行,

每次需要久远时间出门,是无数个辗转反侧,无数个日夜奔跑的加班换来的自由。

人从来是自由,但又有多少自由是真正的自己。

所以从未有过说走就走的洒脱,

毕竟还有让我生存下去并为之服务的的甲方,

毕竟有牵挂我的父母和朋友。

毕竟有我在这座城市里日以继夜的奔波和忙碌里很多人看不见的奋斗和努力。

表面上的繁华就像一场生旦净末丑。

繁华背后是无数个个白天和黑夜里日光灯下的忙碌和追逐,

是无数个电话里或会议桌上的唾沫横飞的谈判。

这一切,我不过是想在我应该有的生活里得到我应该想要的东西,不虚妄,不贪婪,不狂傲,

是觉得我应该如此对待,这世界确实有很多诱惑。

而不属于我的,头破血流,那也未必成全我。

所以挺感谢那些出现在生命里的人,

成长和进步一半来之于自己的历练,

一半来之于出现的我生命里的人。

感谢挫折让我懂得进取,感谢帮助让我懂得感恩,

感谢逆境让我懂得成长,感谢顺境让我明白奔跑。

其实说这些,猛然觉得有些矫情。

而生活里这些细细碎碎拼凑的片段成就的过往是可以拉扯起一段漫长的故事絮絮叨叨的说上很长一段时光的,只是愿意倾听的人少之又少。

记得和某个朋友说过,人最终还是要面对孤独的。

只不过很多人不愿意承受这份降临的孤独罢了,

总觉得人来人往,你去罢他又方登场,

仿佛你的身边络绎不绝的众生

在你生命剧场里演绎一场又一场的锣鼓喧天,人山人海。

也或许你自己沉湎与中,乐不可自拔,日复一日,也就习以为然,

权当作自己真能是随手一挥便是粉墨登场的狂欢之主。

咿咿呀呀唱不休。

却曾想过这或许是一场叠一场的寂寞呐喊变成的声嘶力竭早已麻木了你有过对生命里那些别人为止于无趣的心里,别人为之于徒劳的追逐。

热闹的剧场是一群人的狂欢,而谢幕却是一个人的孤独洗礼。

我习惯了一个人静静站在舞台的角落看人海退去,未想过自己有参与过什么,或历经过什么,

心头空空,只知道很多人在我站过的舞台前来来往往。

看见灯光渐暗,看见帷幕微拢。

连最初我要记得剧本上那几句微薄的台词都忘得一干二净,

我能记得最初上台时的紧张,我能记得谢幕时的安然。

忽然,我想叫住最后一个离席的观众问是否能记得我说过什么,

只是他步履匆匆摇头晃脑而去,嘴里还有残留的二锅头味道,哼的是萧何月下追韩信片段。

独讷当场我那一曲霸王别姬的凄沏。

谁的舞台不是独自收场,只不过心头不知心头凉罢了。


我唱了三年的悠悠嘁嘁。

不过也是很多人的一场闹剧。

所以很多词落人泪,不过是没有谁认真听罢了。

毕竟,听一分热闹的喧嚣好过感受一份微不足道的个人宣泄。

纳兰容若说过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庆幸三年之前于自己的承诺,虽然岁月早已磨平我尖锐的外角。

而心深处,依然是那份简单的追逐。

只因生活有劫难,而心里却没有,有的不过是安然享受生活的困苦欢欣。

所以,我背起了行囊,继续去走我想走的路。

无关于其他。

在路上@遇见和平

(二)当旅程拉开帷幕

出得城市,车窗外是告别的风景。

万山千水终究幻化成来不及一一细看的模糊光影,

一片片褪去,就像播放的电影胶片烧糊影像。

我忽然平静。

半小时的动车路程,连座位都不曾想去找,

就靠在门口过道上,大年初一的车厢里并不拥挤。

75升囊囊背包紧靠在脚边,这承载一路梦想的行囊,

终究也陪伴着去往远方。

那片并不陌生的土地上会有什么样的风景,

会遇见什么样的人,

会看见什么或者会铭刻于心的奇迹,一概未知。

它在我的梦境里萦绕不散,

在Google Earth里浏览成灾的路线,

终于会像一本即将被我阅读的新上架书籍,

摊开就是浓浓书墨香,

摊开就像走进爱丽丝探险记美妙光阴。

摊开就是奇妙的旅程有无数等待探掘的光芒。

虽未至,心向往之。

我也并没有那么向往那一片终将要踏上的土地。

而内心深处知道那条路已了然于心。

当所有的焦躁不安,当所有的辗转难眠

当所有的疲累乏力,当所有的忙碌却无分身乏术

当所有的心情跌宕,当所有的以为变以为

当这一切在拿到机票安检结束坐在喧闹的候机大厅里

我反而平静和安静

这颗孤傲的心在这一刻柔软

想起整理背包时的满地狼藉最后也就挤兑纳入一包,

不一定用的上的物件一一精简。

就义无反顾的坐上去温州的动车,

然后再约到去机场的车,

那个小心翼翼的司机给了我新年第一个祝福。

而之前很长一段时间忙碌的像一头奔跑的犀牛。

大年初一早早起来到办公室继续最后装包之后

中午赶回家吃上妈妈烧的年糕,

也算是出门之前享受到的母爱关心。

仪式感的拜过门口的祭天地,算是给自己的祝福

之后就是马不停蹄赶路,从来是疾步如飞

从到机场吃到70元的一盆饭开始,

明白,三年之前的念想,已在足下。

时间飞逝,这三年发生了许多事

好像又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心却更从容安宁

或许所有的经历,都会磨炼一个人

我只是太硬太硬才磨到现在的岁月蹉跎。

但心中的EBC,终不爽约,终究来了,

愿珠峰那抹雪白和一路无限风光能给我些许好运。

既然三年前决定了要走这一遭,

哪管龙潭虎穴,哪管刀山剑海。

义无反顾有时候不是决绝,而是一种对承诺最好诠释。

我向往的不过是那一片灵宵仙境,那一片锦瑟韶华。

明白,有些路,只能一个人走。

红尘陌上,独自行走,绿萝拂过衣襟,青云打湿诺言。

山和水可以两两相忘,日与月可以毫无瓜葛。

这时候,只一个人的浮世清欢,一个人的细水长流。

回望这一年,奔奔波波到年末

有过欢有过愁最后终成过往

应该感谢自己坚持,面对这一年许多事

却再也波澜不惊,成长会让心事慢慢收敛。

在喝过一场场的酣畅里,应该埋有心事

只是不再提及,因为懂你的人不必多言,

不懂你的喋喋不休只会招来反感。

所以很多时候可以整天不说话,也不知道可以说什么。

或许我始终是个孤独的人。

也想有人懂,只是太难

甚好,守好内心的安宁比起纷杂的世界

就是一场修行

做不来取悦

做简单的事做简单的人

是这些年的坚持

感谢这些年给过我帮助的人

客套的话向来不是我强项

来自内心的感谢,就是我的真诚。

愿自己依然遵从自己内心初衷

在这个兵荒马乱的世界宠辱不惊


(三)我和我的父亲母亲

母亲打电话给我时,我已在匆忙赶路的旅途上。

儿,晚上回家给你煮粉圆吃。

年前有说起过我的旅行,只是未曾告诉他们我确切的出行时间,只怕如那年情形来。

又会碎念年三十不在家,于我自己来说,也是于心不忍。

我像一个游子漂泊,在一家相团聚的日子要远走,这是不孝。

那些日夜刷票的不眠之夜,最终还是选择了这天,大年初一。

除夕夜如往年样子,陪父亲喝点小酒唠嗑,再去看看奶奶和外公,然后再陪母亲他们去庙里。

只是我该说的话越来越少,看见母亲微白的头发,看见父亲脸上的皱纹。

而我还在这个世界里游荡,无处安身。

一次次告诫自己,如能收获一份心安,那就愿安往此生。

事与愿违的现实,有反省过自己的忏悔,也有祷告时的理想,

然而命运却偏偏喜欢和我开一次次的玩笑。

不能把一切归咎于命运的不公,

很多时候安慰自己的福报不够罢了。

一次次跪拜在国清大殿里的虔诚,

只愿可以洗去我这些年罪孽。

而更多福报就留给家人好了,

毕竟我已经和这个世界抗争那么久。

母亲并不知在他们去走亲戚时

我已在门口祭天地桌上许过祝愿。

明知这些不过是籍慰心头的安慰微不足道,

但有时候形式反而成了一种最好的表达方式


我的母亲,向来是求安安稳稳平平淡淡一生,没有多少文化的她却是最懂我的人。

总说是知子莫如父,可在和我父亲为了些许事的交谈上没有平衡的点,

我们的距离感就越来越远,

甚至于那次明知道并不应该生气的份上而依然还是掩饰不住的怒气,我懂他,理解他。

而父亲却未知道我那小小生起的梦想,那一夜全部破碎。

即使他丢筷而走掩饰不住的脾气,望着他的背影,百感交集。

我默然不语,几何时,我们之间会是这个光景。

有多久未曾听他拉过咿咿呀呀的二胡,有多久未曾听他讲过年轻时的趣事。

只是我们之间的鸿沟那么深。

[size=13.3333px]我倔强的脾气背后,其实还不是遗传你于你,我的父亲。

[size=13.3333px]我明白,不过是在这个应该结婚的时段,未了了他的心愿。

[size=13.3333px]只是,自己又何尝不想,

[size=13.3333px]有一个温暖的家,有一个贤惠的妻子,有两个人共同努力和进步的未来。

[size=13.3333px]只是命运多舛,无法扭转这条胳膊赐一份安然。

[size=13.3333px]行走天涯的漫漫之路,用另一种方式来修行

[size=13.3333px]让时间这盆水洗去一身尘土,在最合适的时间能接应那份美好。

儿,晚上回家给你煮粉圆吃。

妈,我出国了,这十几天不回来,你们照顾好自己。

怎么又去那么久那么远,和谁一起。

我不能告诉她我只身前往,善意的告诉她那边有约好的伴。

我的母亲并不知道EBC ,也不知道大本营。

但我知道她明白那个遥远的国度有她的牵挂,有她的儿即将踏上那片土地。

母亲在碎碎绵绵的电话里和我唠嗑。

我能安然于心的和母亲聊起林林总总,曾经我那么叛逆的年华总究已成过往。

时光是一把很好的雕刻机器,但愿我这块朽木也能会成为一个形。

在驰奔的列车上,

穿越大地,穿越村庄和城市,穿越田野。

在三万英尺的高空上

穿越云朵,穿越黑夜和白天,穿越城市与城市的上空

母亲电话我回家吃晚饭时,大年初一

从清晨到午夜,我已经在另一座陌生城市中转。

午夜的[size=13.3333px]昆明街头,一瓶风花雪月足以慰风尘。

只是母亲是否知道电话里头她儿曾泪流满面。


(四) 依然加德满都
午后的航班带着轰鸣声穿越印度东北部和孟家拉国上空层层叠的山峦。

再远处就是茫茫孟加拉湾,心仪的斯里兰卡也在那方,

那沿着海边缓慢行驶,人满为患的小火车是我心头的一份牵念。

我坐的位置看不到蔓延耸巍的喜玛拉山脉。

但这又如何,几天之后终将深入腹地,去探索它的未知。

机窗外翻滚的云海变成丝丝缕缕的云线向后退去,

下降的轰鸣声显现出并不规则的加德满都谷地的规划。

凌乱的房子像一盘未被整理的棋子落在这片肥沃的土地上,

远处就是中尼交界的雪山齐齐横在面前,

但是来不及细数它们家底,飞机就盘旋而下,

逼仄的城市规划和丛横阡陌的交通路网,

还有人满为患的人群把这片本就拥堵的大地变得更拥堵。


冬季午后的阳光已少了那份毒辣加上本就不透彻的空气,

却能明显感受到印度洋的风吹来的潮湿和温暖,

这已然没有家乡那份刺骨的湿冷,

穿在身上的小棉袄在下飞机之后就觉得是一件多余的物品。

比起昆明的炎热,那么这份湿热更让人有一份桎梏的闷,

然后这座年平均温度在20℃的喜玛拉雅山南坡有着1200多年历史古老城市。

几乎是感受不到冬天的存在。

从国内三点的航班到要倒两个小时时差的航班出来经过并不复杂的落地签后,

拿到行李检查后发现放在背包边侧的墨镜和一包薄荷糖不复存在,

站在机场大门口,再次看睹这座城市的拥挤和喧嚣,

扑面而来的嘈杂,

让我明白对这个国度是需要用心去探索。

傍晚的高峰期,让道路拥挤不堪,

出租车司机一直在喋喋不休的推荐我各类旅行社之类的行程,

靠在狭小的后座力看窗外成群结队的摩托车发出的咆哮声和各种喇叭的声乐组成这种城市的乐章,

让加德满都充满了别样的风味。

谢过司机的好心推荐径直到预定的达尔文酒店安顿下来。

此刻我想念的是泰米尔的tuborg想念泰米尔那熟悉的街街巷巷。

在和前台小哥沟通半通后洗了一个澡也算是对这即将开始的行旅一次心的安慰。

酒店离泰米尔五分钟徒步路程,街上行人熙攘,摩托车横冲直撞,

我穿过大街,特地从小巷转悠过去。

熟悉的泰米尔街道在脚下铺沿而开,

曾以为的错综复杂,此刻到是亲切。

入夜的泰米尔像极了一座小镇。

装扮的七彩斑斓,霓虹灯闪烁。

那家营业到天明的烧烤摊依然有络绎不绝的食客。

那家很好吃又实惠的牛排店等火辉煌,

经过FIRE DISCO楼下,音乐浓浓,

不知那个身材曼妙的女子是否还在此地。

有些店家已在收拾打烊,

曾经吃过多餐的江苏饭店已经变成了火锅店,

再次路过泰山宾馆,门前已经筑起一道风水墙,

或许老板也易其主。

我去四川饭店兑换卢比之后便跑到山东饺子馆点了份份量充足的炒饭和一瓶tuborg一顿果腹,实实在在硬撑了一肚子。

一路下来,不像是在国内,而是从这省串游到那省。


灰尘漫天的街头渐渐归于平静,

沿着游人开始稀少的街巷向杜巴广场游荡而去。

经过阿山广场的安娜普纳庙,

地震后的修缮依然在进行,

那些横七竖八的脚手架在透露着这座城市做事的散漫,

透露着这座城市规划的匮乏,以及应对天灾能力的不及。

但是这一切也都阻挡不了尼泊尔人民对生活的热爱和欢喜,

他们依然可以在这样的环境里笑对生活,

依然可以在不同节日里享受这短暂人生的乐趣,也许对他们来说,

只要活着,那么诸神就会佑他左右。

一切都自有定数,

生命不过沧海一粟,那为何不慢下来享受这人生呢。


打扮花哨的黄包车从身边呼啸而过,扔下一串滴溜的喇叭声。

曾贵为惊叹的杜巴广场已然没有第一次时的惊艳,

那份美丽此刻荡然无存,

心头油然而起的失落感深深崩及内心深处最脆弱的那根弦。

撑满支柱的房子,比比皆是,

断裂的缝隙像一把刀撕开房子的角角落落。

一地的建筑垃圾堆满曾经人流如织的广场,

曾经那么美妙的纽瓦丽式的的九层庙已经荡然无存,

只剩一个基座,

国王纪念馆和巴桑塔布尔宫门槛上那惊为天人的木雕都被毁的面目全非,

想起三年之前走进杜巴广场时的雀跃,

想起三年之有曾一起游玩的那些小伙伴带来的乐趣,

此刻是无比的失落和伤感。


无法找到言语来形容这种面对一地忧伤的场景,

我抚摩着哈努曼雕像的残存的柱子。

心底泪眼婆娑,这个脆弱的世界呀,

终究是抵不过岁月长河里的变迁。

而我们能做的就是记得那些曾经留存的美好,

忘却那些可以忘却的忧伤,

面对这本就残缺不完美的人生,砥砺前行,不卑微,不虚妄。

做好最好的自己,一路前行,

在未来的某一天回忆起自己一生过往,

不会后悔就是最好的欣喜。

在路上@遇见和平


(五)猴庙如是,愿往复不再

很多时候觉得醒在一座陌生的城市,

会有一种行在旅途的优越感。

但这次却并未觉得,

也许是昨夜伤感杜巴广场徒然而起的心绪。

曾经走过这座城市,看睹这种变迁,

这一种经历,如那年曾在汶川历历在目。

不同的感受,

想起三年前王超回国前的窘程让我们成为笑谈,

而如今只剩我回到这座城市去回想那些有趣的事和人,

这也许不过是一种岁月的变迁。


早晨的加德满都少了几分嘈杂,街上人车稀少。

站在达尔文酒店的顶楼花园可以看到大半个城市密密麻麻的建筑,

西边猴庙影绰在这种城市的雾霭中,更别提远处的雪山了。

唯有不远处学校的操场上身着红色外套的孩子们已在做课间操。

对于尼泊尔的校服,我始终觉得非常漂亮,这座并不富裕的国家,

但对于孩子的付出还是能花得大血本,

侧面了解过尼泊尔的教育情况后,

这一点需要我们国家值得学习的。

在加德满都约EBC 并不会随时都能约到人,

即便几个意向要去的都时间都不凑巧,不是早一天或是晚一天,

所以并没有抱多大希望真的是可以一起行走,

顺其自然向来是我行走在路上的坦然。

但是国内一小哥在有些靠谱的约好时间后,

所以也就顺势背上行李去往泰米尔街区再找个酒店和他碰头。

避开人满为患的街道,一直往原住民的街巷里深入进去,

挑货担的卖叔,学校门口卖糖果抑或是玩具的小贩,

安宁从容的学生,店门口唠嗑的哥么,

街上悠闲的路人以及某个花圃俨然一笑的店老板,

街边开张的小卖铺,

组成我晃悠而来一路的风景,二个小时之后的新江湖客栈,

又让我回到了喧闹的泰米尔核心街道。

但是那个小哥发来消息说行程的变卦。

在有阳光的床上休息是一件幸福的事,

但外面街头喧闹的叫卖声又开始逗趣我去探索。

定的明天一早去卢卡拉机场的机票,是义无反顾了,

那么下午晨光刚好可以有个补给,

顺道再去周边转悠,反正日光久长,

我也并没有什么特别要做的事,

开通了国际漫游的手机除了接到母亲的电话,就基本没用。

何况身边目不暇接的风景和人文都来不及走进相机里,

又不热衷于发圈的我就更无心拿起手机,行走在路上,

不是需要更多用心的去感受风景吗?

对,此刻我正安然享受着这份悠闲和惬意走在无人认识的拖鞋王国首都泥泞的街道上再次探索我未曾到达过的边角和巷道,

这就像是我喝了鸡血的亢奋。

我不过是一个行走的旅者,用自己的方式去感受一个地方的风景,

我没有高深的摄影技术去把去过的地方拍的唯美,

也没有深邃的文字去记载一路走来的点滴或者什么跌宕的情节,

有的不过是真实记载自己走过的路和时间,

然后用自己的思维去感受和描述,

用自己仅有的知识和见解去接触自己所见到的风景和人,

用自己并不粗俗的修养去尊重当地的礼仪和风俗,

所以才有了自己旅途的所见所闻。

而所见是欣喜,所闻是欢悦。

一如内心平静的享受着分安宁,

但知道心头挂着满满的微笑,一如枝梢头的满月。

在路上,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就如拐进一道低矮破旧的门槛之后,

忽见一座佛塔带来的惊喜,鸽子飞满天空,

布满这种城市灰白的天空,布满透露着历史年岁的石板广场,

装修考究金壁辉煌的藏传佛教金顶标志安静的站在广场的一角,

而另一边就是一座四层高的学校。

闲散的人们坐在尼泊尔佛眼下和鸽子嬉闹,

刚放学的孩子正在吮吸着一种类是于棒冰的果冻津津有味,

一闯入我的镜头,便是鬼脸万千,极其可爱,

清澈的眼睑里那双乌黑让我看见这个国度的幸福。

蹲坐在这个国家3亿尊之中的某个佛像前,

看他们嬉闹身影在飞舞的鸽子群里穿梭,

阳光像一杯斟酌的咖啡浅尝,在圆佛塔上下移斑驳的影子,

哦,这个城市的难得一见的太阳像一个酣睡舒醒的人正在偷偷张开了眉目,

不知道此刻猴庙又会是怎么一道光景,

不由得抬起身穿过集市和巷道,

追逐着某个建筑上依稀的日光影子。

天空一片灰白,

倒是某幢建筑本身的红色让人有一种冬日里的温暖感,

绕过杜巴广场上偶尔会被拦住收费的岗亭,回到了朱地哈雕像前,

怕赶不上夕阳的余晖,

伸手拦上一辆塔塔坐在逼仄的空间里穿越过坑坑洼洼曲曲折折蜿蜿蜒蜒尘土飞扬的街道,

径直向猴庙奔去。

三三两两的猴子在陡峭的阶梯上像环卫工人正在收集地上小摊收拾后的果皮瓜壳。

用最快的速度奔跑上阶梯,相机和脚架把左臂右膀勒得生痛,

这次用最快的速度掏出两百尼换来一张门票。

抬头看见日暮夕阳像极了在蒸笼上的蛋黄,

雾霭氤氲不就是那腾腾热气吗?


加德满都最古老的猴庙在地震中轻微受损,塔林依旧,小贩依旧,

俯瞰加都谷底大片密密麻麻的房子和尼泊尔眼依旧,

但是Hariti神庙却已被震塌,猴庙前的两座副塔也已完全坍塌,

一对情侣正在看夕阳退却最后步伐的画面,

让这些残缺多了些许温情,

然后当整个加都被笼罩在华灯初上的夜色里,

再也不想多拍一张照片,

远处没有飞翔的航班划过天空,

我也不再如第一次见这份夜色的惊叹,

有的不过是坐在墙头,静静看睹,无声无息,

也没有可以交谈的人,耳边听见转塔的人梵音响起。

而我想,下次,

应该来看看在清晨日光下密密麻麻组成这座信仰之国都的加都。

它又会给我哪种惊喜,如果那时,天高气爽,云淡暮薄,该多好。

在路上@遇见和平

( 本文作者 : 我最摇摆i )(六)二困加德满都机场

实是有些沮丧的,但还是告慰自己,旅行不就是这样不定性嘛。

享受在路上这种不确定,何尝不是一种经历。

昨夜和从EBC回来的山东小哥在中华面馆唠了会磕,几瓶嘉士伯的大朵快逸也算是为了明天他去新加坡和自己去卢卡拉的践行,回江湖客栈和东北老板打了声招呼后整理和寄存,心头既忐忑又兴奋。

许下愿望明天既将成行也算是送赠自己新年一份礼物。

在冗长岁月的长河里,人生不过沧海一粟,能给自己定一个目标而去完成的喜悦。

这无关于时间和金钱,无关于理想和远方,不过是生命给了我们一段旅程完成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 。

我始终觉得,只要迈出家门的那一刻,那么旅行已经张开双臂在欢迎我们,

那些路上不确定的因素都是这场旅途的一部分,都是安排好的,

碰见,安然面对就好。

当我们畏畏缩缩在家里,给自己找了千万种想去的理由,但然后还是离不开三尺睡床,然后再宛然一叹的告诉自己,下次再去,这已经就是一种妥协。


我始终觉得,人有很多想去的地方,对那个地方一概不知,却心存向往。

而想去却不去的行程,不过是一种空想,想到最后也很少会有成行。

这不过是生活中看不到望不见的的慵懒。

如果迈开腿,那地方不过只是咫尺。

人在行旅中,那就撒开大腿,大胆的往前奔跑。

这世界总会有一些不会轻易发觉的美好会让我们遇到,会让一个热爱生活的我们遇见。

生活不会亏待每一个对生活充满乐意和向上的人。

我们对生活充满热爱,生活也会给予我们美好 。

这样想时,

我也不再为自己在些许刺骨的凌晨四点起来赶飞机到此刻还滞留机场的行程而懊恼了。

先前的沮丧也一挥而散。

经过并不严格的安检到拥挤的候机厅里不过几步之遥的国际机场里人满为患。

等待的人,也是习以为常,当地人也都安然如素。

现在已是登珠峰的开始季,大包小包的登山客占据了候机的一大空间。

但是在这个要看天气脸色的机场,

特别是对面世界十大危险之一的卢卡拉机场更是不可预估的等待,还未传来可以出行的航班消息。

签署的第一早班的航班,直到下午2点还未成行,还被告知停航。

当我合上带来的书,去领回托运的背包,这已经是二天重复的行程。

一本吸引人的书是最能打发这样了无生趣的等待。

第二天遇见国内小哥倒是凑巧去赶上一班直升机最后一个座位而先走一步,之后再无一班可去的航班,一切都逃脱不了天气的因素。

只有开了天眼的时候,如果人和和地利都不凑巧,那么就无法成行。

和原本同航班的江苏夫妇打算与那个攀登了珠峰及周边高峰多次的夏尔巴向导一同乘直升机同往的计划也和候机室里一同等待人一样,焦虑也并不能解决的事情。

就算一直询问形同虚设的咨询台希望得到些许肯定的答案以让行程可以再继续,

但是最后还是怏怏拿回孤立在托运车里的背包,

不得不期望于明天的天气,一切都阿门。

我们和夏尔巴向导约好爬岛峰的计划不知道会不会如愿,也一概不知。

明天没有来临,不知道风会吹向何方,明天没有到来,也不知道雨不会降落。

能做的就是等待,安下心来等待,像等待一场旷世已久的奇遇将临。

这一晚没有回泰米尔,

沉重的背包对于这样来去奔波还是折磨得很,就在机场附近找了家旅店歇脚。

这原生态居民居住区对于我们三人的闯入显得好奇又是好客。

这两天几乎没有拿出相机记录,在漫长的等待里,用心记录也不失为一种方法,

就如现在,我还能回忆起众生相,机场里的那些人。

焦虑的人,安静的人,微笑的人和沉默的人,小卖部25元一杯的咖啡和拥挤的人群。


所以在这巷道里转悠的光景,又成了另一种记录。

路边问好腼腆的男孩路边卖小吃的阿婆理发店里正在工作因我闯入停下手头活摆好姿势等我拍照的理发小哥旅店总台砍价不松口的服务员路边等公交归去的乘客夜宵摊上卖百货的阿姨还有一家三口出来谋生摆摊的害羞又笑得很开心的小女生都成了我相机最好的旅途记录。

因为他们,我才发现这两天的等待变得有点意思起来。

这些以后不会再遇见的人倒是让着本就无趣的等待多增添了几份乐趣。

而人生,不就是来来去去,遇见和再见或再也不见的拼凑。

变成了生命之中记得或忘却的片段。

生命不过就是一场旅程罢了。

何惧往前呢?

在路上@遇见和平

(七)初入萨迦玛塔公园

夜像一张无边的网,罩笼整个山涧,信号断断续续。

房子后边溪流的声音像一曲弹不完的韵律长流不息。

无人对语的日子倒是安心,相对于加都的嘈杂,此刻的宁静犹然珍贵。

山和水,树和桥的隽永,卢卡拉,这是起点,也是终点。

终于踏入萨迦玛塔公园那矗立的门牌,简单却仍感知到一份神圣。

三年前的念想,也许漫长,但也短暂。

庆幸的是此刻我已经在这片土地上,

人的思想变得简单及纯粹时,反而觉得很多事往往并不复杂,

或许复杂的是我们修行不足的内心在肆无忌惮吞噬原本就不够坚定的心。

三年之前,猛猛撞撞来到尼泊尔再去ABC,一切都是未知,

就如自己未曾预料的前程。

可能是自由如我,可能是心无眷念,才不会去想未曾到来的未来。

我们在这个世界行走,有时候总自以为是,

总以为自己坚强,总以为自己已窥觑一切

总以为可以随心所欲,就是对待生活的最好的责任。

而往往疏忽了生活本身该有的节奏和方式。

在卢卡拉约见到我的背夫。

黝黑短小,如夏尔巴人的基本特征,

我告诉他位置,只见不一会儿匆匆开来,

卢卡拉并不大,顶多算的上一个小之又小的镇,或者就是一条街。

这是三天前微信里聊天后的第一次见面。

我没有多余的语言能力和他寒暄,想要合适的价位才是想要的结果。

三天机场的延误,有些让我奔溃,不是怕时间荒芜,

而是在没有结果无尽的等待才是要命。

我也不想再改签来面对着等待。

虽然对这样等待并不闹心,但说不急,那也纯粹是欺骗自己,

行程被打乱的安排才是揪心的结果。

三三两两房子组成的卢卡拉街道一如尼泊尔其他徒步路上的干净,

客栈和商店两边林立,初早的阳光洒在街道磨得光滑的一半石头上,

衣着色彩鲜亮的学生正欢欣的踏上台阶有说有笑的去往学校,

几只懒洋洋的狗就窝在某个角落与世无争。

在公园售票处对面的转经房里,转着我的虔诚,

是给自己这一趟朝圣之旅的祝福。

手里握着那张开启旅程的门票,云朵飘逸在高山之上,

偶尔掩盖住的山头像一个害羞的少女,在绿树成荫的枝芽下遮遮掩掩,

悬崖上仅有的几片空地被开辟成种植的田地。

阳光好的让眼睛眯起一道缝。

遇见迎面走来的旅者,一声亲切的招呼,

又把思绪拉回到ABC线上的问候。

我看见绿的泛白的溪水从北向南奔腾而去,而我逆流而上,

要在这样的峡谷中穿越几天才能到达我想要去的地方。

铁索桥比比皆是,新的旧的和泥土路组成这条并不是坦途路的风景,

偶尔要避开对面的人,或者要避开扬起成群马队牛队的灰尘,

就要远远的站在那里,看着他们晃悠悠的走过晃荡的铁索桥。

刻满经文的石头是这条路上的信仰,

背着厚重行囊的背夫擦肩而过是这条路上的生活。

携手归家的母女是这条路上的风景,

而我不过是这条路上有幸见睹这些曼妙人文风景的旅者。

茫茫群山苍翠,彩色房子组成的一个又一个村子点缀其中,

穿过这些拥有石头砌成的大院子的房子,

倒实有些殷羡他们住在这里的生活。

简单而纯粹,日出日作,没有车水马龙,有的不过是生活最初的模样。

那他们在某个时刻想念外面的繁华吗?

经过monju的进山登记许可处,再下一个陡坡就到了今晚的休憩处。

下午的辰光日光已经消失不见,山涧一派雾蒙蒙的样子,不适合赶路。

同行的苏州夫妇有微许高反的症状已在来时前一站休息。

那么此后我也不知道会遇见谁。

请的背夫并不能顺畅的沟通,

所以经过的某些觉得特备有意思的地方并不得见,

也不好意思一一问询,也就罢了。

这些我能记得的风景它们会在某天忽然像一张清晰的照片出现在我的脑海里被回味。

我尽量善良的对待这个世界,对待遇到的人,

但情绪还是会在某些时候爆发,尽管尽量克制。

但善良并不是软弱。

所以还是对背夫并不留情面的生气了。

对于他三番二次的想分些行李给我,其实早颇有微词。

我带的小包及腰包和相机也并不那么轻松,

他的包里除了睡袋和食物外,

就只有一身暂时用不到厚衣服,对于这条路上的人来说,

并没有什么负担,

他却还总是要在休息的时候掂量掂量我的包。

这条路上的客栈基本上是被政府硬性规定的2刀左右的价格早已公然而知。

现在他竟然还对我说房间要10刀。

而且在客栈老板之间回旋了好几次再来和我说。

我就有些生气的和他说

如果想一起走,就请坦诚一点,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他又一直催我点餐,刚爬完山的身体怎么会有兴致吃饭呢。

我只是想安静的躺会再作打算,

但他乘我看书的时候不下三次的催我点餐。

可我并无饿意也不想吃饭,不过下午四点不到的时间吃饭难免有些早。

我就对他说,你不应该这样,再如此我会生气。

下午你提了那么多次要把行李分些给我的做法已经让我有些不快,

现在你又这样,今天我们才走第一天,就有这样的矛盾,是不应该的。

如果你再这样,那你应该把钱还我,我自己走,我不想这样的问题再出现。

他竟然无可奈何的耸耸肩,说了句可以的时候。

我真决定了马上整理行李出去另找一家旅馆,

然后把东西寄存只带必须的物品自己一个人走的决定。

我语气坚决的说

我的钱还给我,今天的酬劳按日计算给你,我可以自己走。

他递过我的护照,然后问能否少一点钱。

我摇摇头,不想给他增加气焰。

尽管这只是几块钱的问题,

但在我觉得关系到是接下来几天相处日子的融洽问题。


他去和客栈老板嘟囔着是因为他出发的时候把钱一部分放在家里,

而现在已不足以还我的额,这才回来和我道歉起来。

我不想因他破坏我一天下来的好心情,点了杯奶茶,说吃饭再晚些吧。

指了指手里的书,就不再理他。

柴静书里的世界那么有意思,我怎么可以能在这样的琐碎中被消磨呢。

如果是他真切的热忱,那我到还是可以做点什么。

有些事情不能热情过头,过头了就会觉得有些做作,挺不自在的。

吃过晚饭早早回到昏暗的房间里,躲在睡袋中,

我出去看了一遭,乌漆麻黑,什么也看不见,

徒留风的声音,徒听水的奔走,

就连一盏可以划开这份浓黑的光亮都没有,这个地方没有电。

晚间一群当地人谈笑风声,听他们神情,是聊某次聚会上有趣的事,

我研究着地图,这个充电和网络都要收费的地方,倒少了对电子产品的依赖。

许久未曾高海拔的徒走,倦意而来,窗外,已无鸟鸣,

窝在睡袋里看书,不知道何时困意已来,连脸都没洗。

少却车水马龙的打搅,是说安静真好。

想起今早的加德满都,天不透彻。

一片雾霾,这和在我们祖国某处农村的俯视并无差别。

如不是及时退票换上直升飞机,或许可能今天还是无法成行,这也算是个小幸。

从坐上直升机的那一刻起,从雾霾里钻出看见蓝天中皑皑雪山排开,

螺旋桨的轰鸣声就像一串庆贺的鞭炮。

脚下几千米的深渊和百闻不如一见的卢卡拉机场,

延伸在丛山之中迎接着我们。

因为不是小飞机也就没有庆贺的落地掌声集合。

但这一切都已经都已经开始,萨迦玛塔公园的大门已经打开。

所以,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

在路上@遇见和平


(八)去往深山处的繁华-南姆池
Monjo(2800m)- Namche(3440m)
——
刚气喘吁吁爬到EBC线上这座最大的镇。
日光懒散的铺洒在这依山而建错落无序房屋的街道上.
享受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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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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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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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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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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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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